第十一期:《陈三五娘》座谈会

12月8日下午,在团部排练厅,青年版《陈三五娘》剧组、梨园班学员和团部各位老师一起举行了一次交流会,大家就《陈三五娘》的学习排练侃侃而谈,交流心得。

郭智峰:除了陈三,我把周边的小人物,甚至是小七、奉夫全都过了一遍,知道这个故事的梗概,甚至这个故事的外延,是什么力量在破坏他们,甚至是这个故事的版本,我全都知道,虽然我自己没有接触,但是在几年前,当时一次很意外的情况,我扮演了这个角色,最早可能是纯粹靠扮相,没有演,没有声,穿上服装、完全靠经验在演,从那时开始接触,到今年,重读剧本,非常认真的学习,主要是看录像,不是像你们一样一步一步的学习,我真正演的只有《睇灯》后面的戏都是看他们演,我只是在揣摩,我觉得陈三五娘这个戏是感情碰撞的情趣,因为像你们也没有那种很深的感情积淀,我也是,所以在演的时候,细节上就有很有感情的智慧,我需要雅思来带我,所以在演《投荔》我在移动,我知道要到那个台位去,但要怎样去,怎样把那些情感带过去,则是随雅思的移动而移动,这就是我演戏的方法,或许有点错误,但这是我的方法。在《睇灯》的陈三,有点像传统戏,就是那种一出场就很阳光,很朝气,风流潇洒,倜傥,我个人认为有点不羁,不是很正经的,正经像郭华,他和五娘相遇,就是同一种气质的人,两个人相遇就是有故事,你无法解释为什么,就是那样,陈三出场心里是潇洒的,他是富家子弟,他看东西和别人不一样,耳边听着乐曲声,是心旷神怡的,所以在用科步时,基本功应该是很好的,我是变行当的,我缺乏的是唱、功,所以你们这次有串行当的,女的演,就有跟我一样的困难,基本功是非常重要的,就像我,当穿上靴子,就慌了,所以大家一定要把基本功掌握好,即使心灵是很空的,但是有基本功在,还是可以保证一定的质量。

一定要把戏想深刻,如第一场,在陈三下场,从这一刻开始,心里头就有了这个女人(五娘),一定不会忘掉;《投荔》是上个月才排的,我比较熟悉的是肢体,我受到团长很好的指导,那个女人在他心里想了很久了,前面有两个暗场,要自己想像,可能这个时候陈三是送哥嫂广南赴任后,就又急匆匆的的,骑马返回,顾不得休息,也没放下行李,就匆匆的赶来,如果有看过电影,他是真的骑马来的,如果跟着想象,肯定是风尘仆仆的,又到了这个地方,虽然没有灯,但那有他等的女人,陈三出场和这个环境是有关系的。从他出场就寓于他们有故事发生,可能除了男女主人公,其他人都知道有故事发生,所以要想像。

《磨镜》陈三,完完全全在这个故事里头,完全是属于和五娘的故事,从出场的乖张、不羁全部要让观众发现,在演出时有被告知这个信息,他的装扮、道具都是对的,唯一的就是人不对,他不是担当子的人,也不是磨镜的人,所以在演出时要特别注意,他没有劳动人民的质朴,而是很漂亮、潇洒的,所以在表演时,那个脚步是要有点生疏的,心情,基调是,心情是没有把握成功,但是目的是明确的,里面有两段白是一样的,若是要单演也是可以的,那杯茶,也是他没有想到的,还有那个黄九郎的出场及要见官,那是很可怕的,所以要去营造那个氛围。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道具,镜子,他没有和五娘正面见面,应该是第三次和五娘见面,想象一下很美,这不仅要用眼睛演,我们表演和你们不一样,要靠程式演出,让观众感觉。这里面如果感情不深,但年龄轻,演出那种情趣也是很好看的,观众也知道,而若是年龄大了,但是感情深了,那不仅仅是情趣,而是智慧,也会很好看的。

《扫地》出场时一肚子的委屈,已经扫得很干净了,一片落叶都没有了,从那天看你们排练有点感受,就是难受。

《梳妆》是把《扫地》情感的延续。

宋晓佳:我和智峰不一样,他有很多想法,而我是一味的学,学形态,韵白,所以会觉得我演的没有内心,我觉得那些行当不是很重要,如果有那种内心的话,就是走出来,还是可以把人物的内心,观众想要看的表达出来,我被内心的东西束缚了很多,我想要表达很多,但是表达不出来,是因为我太注重形体、动作,注重好看,所以你们会觉得演的都一样,就像现在,他们说就只有董永演得像,因为那是我的本性,而陈三是乖张的,情绪的,我的内心还缺少很多,接下来若要说戏,我觉得会有点力不从心,因为我也是在学习的阶段,学习唱、表演,怎样用内心去表现……

郭萍萍:动作比得再漂亮,服装再漂亮,就是说年龄不是关键,关键是要用内心带出来,我觉得年龄演员保持了他们年龄该有的天真的气质,每个人走出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不一定说要看某个人表演得好,就学他,因为每个人都有他的弱项,就是人物表达的准确是很难把握的,我们现在刚接触这个戏不久……总的来说,基本功很重要,就像这几个早上在走碎步,平时不是走得不好,但要在舞台上表现,还是很难的,还有一个就是内心的充实实很重要的,书看多了,东西见多了,差别还是很大的,书读得多了,连走路的感觉都不一样。刚才讲到一些暗场的,暗场是在舞台上没有表现出来的,需要我们的想象,还有排戏钱感情的酝酿,不是说要演出前的酝酿,而是在演出的前一天晚上就要酝酿,而不是这样脑子一片空白走出去,那样是绝对不行的,要明白做的每一个动作,虽然现在还没有这么到位,但是要做到我们这个年龄做到的界限,就是在演出前的晚上,即使是你再没有时间,你不用一定去走,去复习,但是想是很重要的,这一点我是很有感受的,就像今天要演出舞蹈,我看到同学在走,我很急,但晚上在睡觉之前,我会去看一下录像,不一定要全看,把录像一关,自己在脑子里过一遍,很有帮助。主要是基本功要扎实,真的是很重要。

李学坤:当我接触剧目到现在,即将结束排练,对我我刚接触剧目,只知道,这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戏曲典故,当我翻出这个剧本,我才发现排练这个剧本角色的压力,虽然一到十场不是很长,但每一场情景、情绪,每一个科,每一句念,都是花费很多心血,当时只知道老师教的一个动作,有注意老师教,但是就如说一个眼神,那时才知道老师说的所带出来的感情。我对陈三这个角色,还不是很深刻的去了解,我知道陈三是一个乖张、潇洒,说他这个角色风流倜傥,还不是很风流倜傥,记得我第一场《睇灯》出场,要怎样让观众感觉到他的潇洒,漂亮,可能也要经过长久的时间磨练,从排练中体会陈三的潇洒,还要在排练中有一些我们不懂的细节,也有一些是我们注意不到的……

林诗铭:我感觉《投荔》的陈三,出场是“狂”的,他看到楼上的五娘,在送他哥嫂赴任后,还期待着能再见到灯下的女子,所以,我觉得出场时“狂”的。《扫地》我感觉是他来这么久了,五娘都不理他,他是满肚子委屈的,每日都在想她,还在想五娘为什么不理他,在扫地,扫得地上有无落叶都不知道了。

郑雅思:说到五娘,说实在的我真正排得比较多,演得比较多的是《睇灯》,其他的是益春,所以,从现在进入排练开始,我更希望从头开始,我希望自己可以表现一个在不拘谨的,自然状态下,恰如其分的表现一个有神有韵的五娘。因为我可能也是有一点转行当,因为我可能一直在琢磨,琢磨这个人物的气质如何表现。说一下《睇灯》,我觉得五娘的出场,心情是激动、开心、好奇的,眼里是灯火辉煌,人山人海,群萧游戏的场面,未见到陈三时的状态时尽情的赏灯,忘情的陶醉,而见到陈三,平然心动的瞬间,呼吸不一样了,眼神也不再那么自然了,心里开始牵挂身边突然出现这个人的言行举止,在两次答灯时又加深了陈三的印象,所以临走时,不自觉的回头,却又收了回来,因为她心里一直在挣扎,她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在那个时代是不允许的,在见到扇子时,上面的书法,诗句吸引了五娘,念诗时有了气味相投的感慨、欣赏、佩服,识别时已经确定陈三就是心里要找的意中人,不舍的眼神,真诚、礼貌,文雅大方的形态,回去之前眼前的景物依旧一样,只是,茫茫人海中那个人远去的背影已消失,我什么时候才能再遇到他,也许,再也见不到。

《投荔》出场时因为父母已将自己的亲事许配林家,当她看到并蒂荔枝的时候,心里很触动,绣楼上虽然望去好一番景色,心里眼里却依旧是元宵灯会与陈三相会的情景,所以陈三突然出现,五娘是欣喜、紧张,且失态的,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暂时忘记了一番烦恼,心里又燃起了一团火,然后,不顾一切的投荔。

《赏花》五娘的心情,我觉得是少女思春,无处抒发,借着赏花抒怀解闷。

《扫地》操琴的心情,我觉得是无奈,可惜,伤感,迷茫,压抑来源于还不清楚陈三的心,虽然天天看见她,却不能有两个人自己的交谈,无数的猜疑,无处询问,无穷的纠结。

《梳妆》我觉得这场戏是两个人最纠结的。因为这时的五娘她茶饭不思,这个环境的气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起来,为什么不正面回答陈三的问题,因为五娘的心里是细腻且敏感的,也空虚,还有一点就是她心里非常忐忑,她害怕被人发现,虽然不是第一次两人相处,却还残忍的故作无事的,口是心非的请陈三出去。

《留伞》为何她迟迟不言白言尽,因为她还在试陈三,她想让陈三先言白,她留陈三,是因为她知道她不留,陈三就真的走了。

《绣孤鸾》我以前有拍过,但没演过,这场戏,我觉得这是五娘的一个重点戏,她有一个唱很重要,还有,我觉得这是整个陈三五娘里最甜蜜的一场戏,绣孤鸾,我觉得应该是寄托自己的相思,单元有情人终成眷属,看信的心情,应该是甜蜜,感动的,她有些后悔,舍不得,同病相怜的感觉,为什么会问家里人,我想了好久,还想不清楚,所以,我不说了。为什么要断约,我觉得是古代的一种盟誓。

《私奔》三个人的节奏,我觉得应该是惊慌的,害怕的,所以他们都是提起气来的,步伐是紧凑的,声音是收着,缩着,是那种傍晚看不清楚的,但又是细腻紧张的要走的感觉。

蔡碧霜:《陈三五娘》这出戏,五娘我是刚接触,我基本功挺差的,但是对这个角色感兴趣,忽然很想尝试一下,但是,知道那种感觉,但是基本没好,那种感觉就没法抒发出来,很有压力,然后观众看了,也会觉得好像是一口气没办法疏通的感觉,总的来说还是基本功要扎实才好。

五娘这出戏唱的挺多的,要大胆唱出来。

关于雅思说的,我也是有这种感觉,感觉雅思有问到家人的问题,我觉得五娘也是在试探,看他有没有当成家里人,想两个人永远在一起,我是突然这么想,到底是不是,可再说。我觉得《梳妆》确实是瞒纠结的,要演的话,压力是很大的。

吴婕萍:外表是很平静的,但内心有很多想法,要表达出来对我来说是很难的,因为就像我知道那种想法,但是没办法很准确的表达给观众,有很力不从心的感觉,像我们三个五娘,虽然是同一个老师教,动作也几乎是相同,但我觉得我们三个表现出来的感觉都是不同的,我想作为一个演员要用心去表现,会比较吸引人,但是脸部要控制好像是很难的,虽然老师有跟我说过我笑肌比较发达,但是平时我根本没注意到这个问题,我觉得老师的启发式很重要的。

我觉得单我来说,想戏不是不行的,还是要变实践,有时候想得很明白了,明知道这个脚步要这样出去,但是就是做不到,就会觉得很纠结。我想在演这个角色的时候,无论是声音还是肢体,应该跟五娘这个人物很符合,就是要有感情,不要因为动作而动作,还有一个生音,我觉得无论是你感情还是其他都表演得很好,但是声音不符合,一发声就会让人觉得很突兀,有相冲的感觉。

杜冰莹:《睇灯》五娘看到陈三,我觉得,我们现在还不能自然而然的去营造气氛,看到什么什么的,我们会为动作而动作,还达不到那种水平,可以营造那个意境,自然而然的表达,有时候知道故事情节,会很自然的看到他……

我觉得老师的启发也是非常重要的,我有听老师说过一句话,五娘是内心不断成长的人,从刚开始她什么都不敢对陈三讲,到绣孤鸾,她可以对陈三讲,这对五娘内心也是一个很大的突破。

林秋韩:我觉得我们在排练当中,那种感觉还不是很投入,我在看到上一届的排练,很有感触,他们在感情上都比我们投入,我感觉,在排练中比较用心,气多提一点,排练出来感觉都会很不一样。

若是基本功不好,在排练时,会让这个弱项一直束缚着你,没办法前进,我觉得平时在练习当中不要怕,因为我自己也是很胆小,要不断的练习,不断的被批评等于不断的进步。

许幼娟:益春和五娘从小就在一起,所以她们很像亲姐妹,她们是无话不谈的,她整天跟在五娘身边,也是有一定修养,但是她跟五娘又不一样,她会比较随意,而且她知道李姐的为人,很势利,也很市侩,舞台的表演应该要靠动作脸部表情来传递,要从眼睛里看到变化,要把元宵灯里德感受表现出来,要边听边看边表现出来,不要一味的模仿。

益春是个丫环,脸部表情应该是比较有变化的。

《投荔》的益春,她知道五娘的心情,在赏荔时,不料看到陈三,她看到五娘见到陈三时乱了方寸,她是知道五娘的想法的,所以,她推了一下五娘,把荔枝投下去了。

《磨镜》应该是知道陈三来是要找五娘的。

《赏花》益春整场就是要来为五娘解愁,借景物来逗五娘说出对陈三的爱慕之情,但是五娘欲言又止,她们应该是很有默契的。

《梳妆》益春借捧水想让陈三和五娘有相处的机会,但是她又怕五娘,所以,在五娘叫她,要赶陈三出去时,她心里是忐忑的,但又可怜陈三。

《留伞》她知道郎有情妾有意,但是又不敢说出口,因材借机逼五娘,主动去留陈三。

《私奔》我觉得三个人的心情是急切的,偷偷摸摸的,要用身体姿态来表现。

郑亚婷:我也是反串的,对益春不是还很了解,我觉得她对五娘和李姐的态度是不一样的,她从小就跟着五娘,长期服侍五娘,是比较懂事的,平时的接触是比较频繁的,对她也是会言听计从的,而对李姐,她态度是比较随便的,如《睇灯》她会直接问“你要值去?”但同时她对她也是尊重的。《投荔》益春是明白五娘的意思的,也觉得陈三和五娘是同气相连的,所以才会推五娘,将荔枝投下去……《磨镜》益春看到陈三的打扮,是惊讶的,想不到陈三真的来了,也知道他不是真的磨镜师傅……

尤梦兰:《磨镜》第一次看到的是惊讶,第二次是欢喜的,知道他是要来做什么的,直到唱曲时,她就知道陈三的心思了,她也想为他和五娘牵线,我觉得她是不知道陈三是故意打破宝镜的,因为当她看到镜子破了时有说了一句“坏了,坏了”,她是不知道他问什么要这么做,可能刚开始只是觉得他要见她,没想到他会打破宝镜,卖身为奴的,我是这么觉得的。

赖晶晶:我觉得益春的性格是活泼、热情,聪明又善良,她对陈三是同情的,因为陈三和五娘两人之间的感情,她是很了解的,她在他们两人之间起的作用是牵线的。《梳妆》中当陈三说叫她把水由他拿进去,刚开始她是没答应的,因为她是丫环,她也怕,因为在那个社会男人是不能随便进入女人闺房的,但是她同情陈三,所以还是让他拿水进去了。当我在看同学排练时,对那些好与坏是清楚的,但是,老师也说过我,说我在表演这些时,细节是比较糊涂的,就是,有时候知道这个细节的,知道这个内心,也知道要怎么演,可是在实际表演时就会慌了,空白了,就像我们有时候都知道陈三五娘这个戏的发展经过,所以在表现时就不是那种偶然、突然的事,就是会有为动作而动作的感觉。

阮冰冰:我觉得益春是聪明、可爱、机灵,起到一个穿针引线的作用和对五娘十几年的相处,不管是生活习惯还是对陈三的感情,她都是了如指掌的,她虽然少了五娘几岁,但听老师说,她是比较孩子气一点,但是我觉得说不定她比五娘还成熟,因为像五娘是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而她说不定整天被差遣到外面去买菜之类的,所以,说不定她对那种美好生活更有向往,差别就是她会比五娘奔放,她会把那种东西毫无顾忌的奔放出来,而恰巧五娘是相反的。我觉得梨园戏除了唱念做打之外,还有一个是韵,也是很重要的。韵对戏来说是无处不在的,任何的唱,念,等都可以把韵表现得美轮美奂,而我觉得我们现在正处于学习的阶段,那些深沉的东西,我想时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长的,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基本功,基本功好了,那些深沉的东西也会一步步的跟着上来。

姚丹红:益春是机灵的,善解人意的。我觉得基本功是很重要的,但有时候觉得发声也是很重要的,就像我,不是没声,但就是不知道怎么发,我觉得关于人物的性格是怎样怎样,但关键的是怎么演,就像我,我就是知道,但是不知道怎样更好的表达给观众……

曾静萍:现在是你们存在的问题都知道了,但关键的是怎样解决这个问题。《梳妆》里每一个字,每一句,都是很智慧的,很微妙的,微妙就是心里想的和说的,问的是不一致的,而是在说出的话,底下有好几层的意思,我问你这个,你说的是那个,我问这个,你怎么不回答这个,答非所问,才造就了陈三五娘的特殊性,因为这个女人的微妙,才有了陈三冤枉五娘的好意,反过来,如果怎么样,将会怎么样,如果不怎么样,又会是怎么样,顺着这样的思路,换个思维,结果陈三和五娘就不是现在这样,你可以无限的去设置……那可以会是另外的一个故事,所以演戏也好,演绎故事也好,一定要想很多,不是这个路,还有其他,把他都想好了,再回过来,就不会有你们说的空,为动作而动作,那样,在舞台上就会稳。

    还有,像你们没有人生阅历,那又是什么在支撑整个戏,基本功,程式,程式就是你们说的每一个动作干了什么?为什么说七子班的独特性,他们除了规范的做了那些动作,还可以演好陈三五娘?就是因为你们没有把老师告诉你们的每一个动作的意思准确的表达出来,你想想看,在一个戏里有无数个十八步科母,你把无数个科母的情趣到位的表达出来,也足够了,比如说我这样气,也包括刚才说的同情,愤怒,怜悯等等,你把这些词跟十八步科母同样标准的表达出来,也就够了。但首先,基本功要好,只好基本功好了,在你走时,你才可以快、准、稳,才能表达我们需要的在零点几秒的闪,只有你基本功到位了,脚步稳了,你这个人物才会轻盈,这样就符合了益春的性格,因为益春是丫环,丫环是被人使唤的,必需得勤快,勤快必需要快,而基本功不扎实了,脚步不快,就会笨,笨就不机灵,不聪明的,就会出现一个很迟钝的益春,因为你的动作不协调,不协调就不可爱,不可爱就不干净,不干净就不机灵,这是很简单的道理,所以说我们科步做好,也可以完成一个陈三五娘。

    (录音整理:李彩婷)


 
COPYRIGHT©福建省梨园戏实验剧团 All Rights Reserved.地址:福建省泉州市新门街梨园古典剧院 电话:0595-22382236 Email:lyx@liyuanopera.com 网站设计维护:泉州宇联网络